不知寒。

整天蹲冷圈,没粮吃,饿

[美苏]Gasoline

☆歌改

伊利亚在床上辗转难眠。深夜的街道寂寥无人,枝桠在风中颤抖,刮在窗户上发出响声。

他想起自己的过往,一位优秀的特
工在四十岁出头的时候被KGB遣退。纵然他再有价值,越来越严重的病情也会成为一个阻碍,即使这一切都是这个政府造成的。鉴于他的种种功绩,他们还是同意给伊利亚每月发放补贴,仅此而已。

指针在钟面走过,那个轻擦声和火车跑动时的声音一样富有节奏感。耳边仿佛传来一声尖锐的鸣笛,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像又能听见火车上有人窃窃私语,谈论他、谈论他手上的疤痕。

这个伤口的确不是光荣的那一条,伊利亚看见自己把袖子下拉企图挡住它。

那一段时间伊利亚患上的抑郁症变得严重,并被暂时停职在家里休息。

此刻他再不是坚不可摧的了,即使没有吸大麻也一样精神恍惚。强烈的哀伤和失望像潮水铺盖天地,将人淹没。它们挤压胸腔,让人呼吸困难。

伊利亚尝试用剃须刀割破自己的手腕,而这种行为也曾被他唾弃过。直到剧痛和鲜红的血液让自己突然惊醒,不知所措地扯了一张水费单擦去上面的血污,然后灰溜溜地地翻出药箱自己缝合伤口。

他很幸运没切中动脉,但又觉得有些可惜。

有些人说他内心冰冷。当一根火柴被点燃时,他想起这些话,便注视着那团火焰,想着把它吞下去是否会让人感到热量充盈到整个躯体,是否会让人好受些。

那些议论的人,他们说:

“你永远无法改过自新,你以为你生活在梦境里?”

“你是冰冷的机器,你根本不属于人类。”

“你是一块毫无生机的机械,所有面部表情是虚拟的,显现在一块冰冷的屏幕上。”

“而你也根本没有丝毫的自尊,所以你应该是靠汽油运作的。”

——噢,如果我是机器,我想我的编程一定出了问题。伊利亚感到沮丧,他承认在患病前自己从不这样多愁善感。

而他曾是KGB最年轻,并且最有作为的特工。桑德斯评价道“他像一股飓风一样势不可挡。”

不。
我讨厌这该死的飓风。

伊利亚试图把它们置身事外,而这些话语总像鬼魂一样如影随形,不肯离去。它们是被编织的噩梦,自己将要一直困在其中。

他回过神来,此时窗外暮光熹微,偶尔传来几声鸟儿的啼啭。天才刚亮,房间里依旧昏暗。自己彻夜未眠。

突然有个人推门进来,那人走到他床前蹲下,并握住他的冰冷的手。伊利亚也回应似的收紧了手指。

“我告诉过你要敲门。”

“我进我丈夫的房间为什么还要敲门?”

“这是礼节,cowboy。”

“唔..我猜你会更想安静一些的”苏洛垂下脑袋,让额头靠着伊利亚的手背“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新的无聊的一天。”

“你打算再睡会儿?想下棋吗?”

“也许吧,我想先吃个早餐。”

“好的,等我。我去做。”

“别又是意大利烩饭?”

“唔——。”
——
拿破仑苏洛在伊利亚被遣退一年后找到了他,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从偶尔相处变到同居。后来私下结了婚。苏洛表示对伊利亚的情况毫不在意,并且很耐心地安抚他,就像以前一样。自此已经过了四年。

-end-

——
听Gasoline这首歌的时候突然想到伊利亚,剧里面他虽然很牛逼,但是也挺让人心疼的。
对应歌里面那句“我有金子般温暖的心,但双手冰冷无力”我希望有人能在他感觉无助时能握住他的手,这样他就不会是冰冷的了。
第一次用歌词改,逻辑排序还是比较难..看起来有些怪怪的。感觉人物还是崩得很厉害,大量意识流,美苏只体现在最后一小块。
很草率的结尾。呜哇啊啊我不管,我就是要他们结婚,一定要结婚,哼╭(╯^╰)╮(你)

[年长的!Neal/年轻的!Peter]成人礼物。(上)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au
(强势安利去看这部电影!!!

时间旅行者:毫无预兆地突然穿越到过去(或未来?)的时间里。穿越时不带衣物,所以穿越回去以前的时间后是赤身裸体的,并且会伴随强烈的饥饿感。
每个时期中的时间旅行者都会穿越有时他们要区分自己穿越到哪个时间并之前穿越的自己做了些什么。

——

剧情:十八岁的Peter是警校学生。他在七岁时遇见Neal凭空出现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里。Neal告诉他自己是个时间旅行者,并给了年幼的Peter一本写满自己出现时间的本子然后消失了。和Peter此后的相处中Peter对他心生好感。

“这么说你见过未来的我,我是怎么样的。”
“Peter,你长大后是个非常优秀的警员,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抓住我。*”

Peter:18岁
Neal:33岁

——

Peter Burke非常聪明,他父母曾计划把他送去读商学院,将来可以做个金融家或者企业家什么的。然而他们的儿子在志愿书上填了去读警校,Burke夫妇表示反对而且不接。
他们不止一次催促Peter把他的志愿改回来,并告诫他们的儿子这份工作既辛苦又危险。直到Peter去搬去警校宿舍那天,Burke夫妇也无可奈何。

他的确很聪明,Peter的犯罪心理学和逻辑学成绩优异,体能训练也丝毫不差,射击成绩名列前茅。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了谁而做的努力。

他喜欢那个有着漂亮眼睛的男人。Neal在他七岁生日前天凭空出现,从此插足在他的人生里,一个星星一样闪耀又神秘的存在。

Peter坚信是上帝为自己庆生而准备的礼物。那个男人富有魅力,声音悦耳。除掉他刚出场时全身赤裸的窘态,Peter想起来那人也拥有好看的肌肉线条。

他想对Neal说很久了,他从小仰慕这个比自己大了差不多十几岁的男人,以至于别人的青春期性幻想里都是大波妹,他则是大波妹和Neal。

Neal的存在一直是他们两个人间的秘密,而他也坚信Neal除了自己没接触过其他人,这也让Peter有了一种占有欲和优越感。
他期待这次见面,并在Neal给他留的笔记本上打了很多着重符号——在这次出现的时间地点旁。

这次Neal出现的地点在中心公园,并且是晚上八点半,他这次出现会停留六个小时。足够了。

Peter很聪明,同时也很狡猾。他骗过老师说自己今天不舒服,需要回去寝室休息,教官们一向觉得这个机灵的学生讨喜,也不会怎么怀疑,只嘱咐一两句叫同学把他送回宿舍,等人走后Peter又生龙活虎起来。

Peter抓起了背包往里面塞了些钱,Neal穿的衣物还有安全套和润滑油(他把这些东西垫在衣服的下面盖着)。然后他开始按着计划的路线逃出学校,不得不说平时上课时学得技巧都得到了实践。他出来的很顺利。

Peter坐车从学校附近晃了几个站到市中心,他知道这儿附近还有个大酒店,一切都计划好了。

Peter到达了中心公园,并在地点指示的那棵树下的长椅上等待。他看着手表的秒针一点一点滑过刻度,脚跟有些焦急地在地上摩擦着。八点半,被仙女教母施了魔法一样的奇幻时间。

“嘿,Burke探员”

身后草丛里响起Neal的声音叫他像听到下课铃一样惊喜。自从Peter上警校以后Neal就喜欢用这个称谓来调侃他。

“Neal..!”Peter有些急促地将背包里的衣服抽出来,递给在灌木里遮羞的Neal。

这个Neal看起来没有之前见到的老成,也没有那么年轻,他猜测这个Neal大概三十多岁,事实上他猜对了。

“我们隔了好久没见!”

“噢..是的。想我了吗?”Neal思索着开口,他在想自己见到的是哪个时期的Peter。

“你长得真高啊,上次见你还只到我肩膀。”Neal换好衣服出来,Peter给他准备的衣服尺寸有些大了。他赞叹Peter的身高还有他训练出来的肌肉,即使对方还没褪去年轻人的青涩。

“我刚成年了。”

“哇。那真是好事,我们去庆祝一下Burke探员终于到了可以喝酒了?”

Peter有些紧张,他站在原地不动,一想到自己的大计划声音就有些磕巴。

“呃..Neal。我们要找个地方落脚。我读寄宿学校后就不能回我家呆着了。我们也不能吃完饭就在夜风中坐几个小时..——我是说,我们也许可以去酒店里待一晚?”

“行,好啊。为什么不呢。”Neal并非没发觉出什么,察言观色是他的强项。他意识到Peter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于是他顺从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Neal和Peter在汉堡王草草解决了晚饭,他们谈论最近的见闻,Peter显然有些心不在焉,Neal看在眼里但不说破。

最后他们真的去了附近的酒店入住,那地方环境不错。一般来说市中心的住宿费不会便宜到哪里去,Neal甚至怀疑Peter是否花光了自己三分之一的零花钱就为了叙那几个小时的旧。

他们承受着前台那些不可名状的眼光匆匆上楼去了自己房间。在此之前总共用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那可得抓紧时间了,Peter希望在完事后还能和Neal安静躺上一会儿。

这个房间用了木制地板和米色的墙纸,昏黄色的灯光点缀。脚下是厚实的毛绒地毯。Neal先去洗了澡,然后是Peter。年轻的Burke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在淋浴间里,花洒里的温水从头淋下。

“Neal”他开口,声音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沉闷,水声掩盖住他声音里的一丝颤抖。“Neal,你能把外面的灯关上吗”

“当然。”Neal应声把灯熄了,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淋浴间里的白炽灯光透过磨砂玻璃照亮前方的一小块地方。他没有发问,而是等Peter出来自己说明。

Neal坐在自己床边,拢了拢浴衣的衣襟,胃里好像有只蝴蝶在七上八下。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tbc-

——
蹲冷坑的人一定要自强。割了个不好吃的腿肉。呜呜呜呜呜总感觉没写出孔雀的雅痞也没怎么写出ceo的气场,ooc真的超对不起(大哭
对我这是...卡肉了...刹车了...第一次写肉不知道怎么展开,我再琢磨琢磨。下章出不出我也不知道。轻拍

[美苏]怎么样和男同事搞暧昧


夏天的夜晚。

秘密特工小组在凌晨从直布罗陀飞到比利时,又在那边的机场逗留一阵,然后转机飞到去印度的德里。

威弗利是只狡猾的英国老狐狸,他懂得如何控制好自己的手下,包括他们的情绪。比如适当的时候喂他们一把砂糖,好把那些快要说出来的怨言堵回肚子里。于是他决定给特工三人放了半个月的假作为犒劳,并得知他们想去印度时还在那儿包了个宽敞的民宿。手握权力的人就是这么办事便利。——俗称征用

他们住的平房仅三层高,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处的街市和清真建筑的浑圆尖顶。而房子附带一个不小的阳台,甚至可以有足够位置玩羽毛球双打,还有半人高的围栏。也许那些黑色的细钢条不太美观,主人家还挨在周围摆满了一圈盆栽遮挡,并在上面胡乱挂了些黄色的满天星灯勾勒轮廓。

这个小平房显得温馨又闪亮。

“我喜欢这种风格”盖比评价道。另外两个男性不置可否。

这里的月亮总是低垂着,看起来唾手可得。
盖比来这里第三天,依旧选择去集市上逛逛,买些香料,织摊和工艺品。而伊利亚对女士穿着高跟鞋走几个小时还不觉得累的事感到匪夷所思。起初他想跟着盖比去,但被拒绝了。

“认真的?她可不需要人保护。”苏洛给报纸翻了个页。

“伊利亚。”那位小女士就嗔怪一声,关上门走了。

又少了个活泼的声音,苏联同志站在屋子中央有些手足无措,他攥了攥手指,放下,又攥了攥。

阳台的一角放了个小的折叠木桌和几张椅子。苏洛依旧不动声色地窝在上面,时不时翻下报纸。

一时间屋子变得安静,沉默像个漩涡一样越卷越大,纸张的声音又突兀,搔得人心里痒痒。留下他们独处的时候总会这样,盖比就是一种能把气氛搅和的调和剂,而现在他俩又像油和水似的互相融不到一块儿。

这种凝固的空气又延展出一种尴尬,压迫着人的胸腔。伊利亚试图终止这种局面,他打算回房间保养下自己的枪——没别的意思。苏洛则选择开口打破平静,在伊利亚准备抬脚走的时候。

“来喝一杯?”苏洛头也不抬,上半身几乎被报纸全挡住了。他示意摆在桌上那几瓶酒。

“不,谢谢。”

“你的夜生活就这么无趣,来嘛。”

伊利亚沉吟片刻,他并非不想喝酒,基于各种原因他既不太想和那个美国人牵扯太多,同时也想给自己一种规律与节制的警觉感。但在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以后,苏洛的再三邀请似乎也变得吸引人。

“——就一杯。”

伊利亚妥协了。他在苏洛右手边坐下,在中间隔了一段空位。

起初他们不说话,苏洛放下报纸折叠起来搁在一旁。伊利亚给两人倒了半杯威士忌,没有兑水,没有冰块。

话头不知道从何而起,他们逐渐开始找到了话题,讨论风景,讨论艺术,讨论政治。偶尔插进一两句冷嘲热讽。

“我觉得威弗利像只柯基似的”不知谁说的这一句,两人瞬间大笑起来。笑声过后气氛又缓缓下沉,像湖底被扬起的沙石。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彼此眼睛里充盈着湿润的醉意。

此时夜风徐徐,夏天的夜晚稍微闷热,他们身上都开始出了一层薄汗。与一开始时不同,伊利亚似乎觉得胃里有些小气泡在往上升,他把这种感觉归咎于摄入太多的酒精。
苏洛撇过头看着树梢上的月亮发呆,伊利亚则盯着酒瓶水绿色的瓶口入神。他们又安静坐了一会儿。

“跳舞吗,peril?”苏洛突然开口提议。伊利亚反倒没有拒绝。他猜自己大概是真有些醉了。

“你会跳?”

“当然咯,为什么不呢。”

“你是说两个男人跳舞吗,cowboy?”

“这大概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我们没有音乐。”

“我们当然有。”

伊利亚抓起另外一瓶酒的瓶颈给自己灌了一口。“嗯..。你跳什么?”

“你挑。”

“探戈。你是比不过我的。”

“在一切还没开始前定胜负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在说实话。”

苏洛进屋抱了架收音机出来,放在酒瓶边上,然后开始调试电台。

“我也是前几天得知有个台晚上会放音乐,他们的播音员品味不错。”

“嗯哼。我希望你待会儿不要踩我脚。”伊利亚回应他,将瓶子里的酒喝干了,往脚边一放。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中间,步子平稳,对方亦然,丝毫没有喝醉的感觉。

上一支曲子快播完了,他们在等待。两人相对站着,之间隔了几步的距离。他们能把任何事情都变成一种比试,约舞就像约架,看起来咄咄逼人。

“曲子不错。”

“可不是嘛。”苏洛沾沾自喜道。

音乐开头是几声轻快的钢琴,只是蜻蜓点水而过。紧接着一阵高音调的小提琴拉奏,夹杂着低沉的钢琴声,富有节奏性。

他们走到一起,苏洛先一步开的场,他将右臂伸到前方握住伊利亚的手,并把他引向自己。他们的手掌紧握,小臂稍微向内收,另一只手相互扶住对方的手臂下方。
这个架型摆的很漂亮。

苏洛左腿向后,伊利亚便右腿向前弥补那个空位。他们并非相对而站,而是右肩对着右肩,上身贴的紧,又几乎是脸挨着脸。

此刻距离近得有点让人尴尬,但经验丰富的舞者不应该拘泥这个问题。苏洛似乎不太介意,伊利亚有点,但他不表现出来。

前期的一段音乐较为缓慢,伊利亚的腿以左半边身为轴,轻柔地向后画了个半圆,收回腿时膝盖微曲,向左前方抬起,又放下。他的上身依旧挺直,膝盖曲起慢慢下蹲又缓缓升起,苏洛模仿他的动作一下一上,伊利亚踩着步子后退,他就交叉脚步向前迈进紧跟上去。

小提琴声音转了个调,从开头在高空中飘逸的云变得像潺潺的急流。在其中的钢琴声也高了几个音阶并且变得急促,他们动作的幅度开始舒展起来,并跟随音乐的节奏加快。

探戈舞的精髓——上半身平稳,主要用腰、臀和腿部的动作。苏洛表现得很好,他的后踢动作,衔接交叉步和侧移走得也很好看,伊利亚亦跟着他的位置转动,他有一双不错的长腿。他们贴着对方的身体,一个进一个退,时而踢脚,时而跳跃,时而旋转。

曲子是一个男人唱的,拉丁文歌词,唱腔圆滑,声音低沉,富有感情,听起来浪漫而且欢快。

苏洛又踏住一段音乐,迈步踩进伊利亚双腿间,下个节拍又快速退出,美国人的大腿蹭过他的大腿内侧,似乎是一种挑衅,又十分暧昧。下一个调子时伊利亚找到机会回敬他。

苏洛扶着伊利亚转了个圈,伊利亚背部左侧向后对着苏洛的右肩,苏联人把一点身体倚在他上,转圈时他以左腿作轴,刚好转过一周,右脚向后作一个踢腿,顺势勾了勾苏洛的右腿内侧。节拍不等人,他也立刻地收回腿踩出下一个动作。

这举动正像风过不留痕,但总有那么些感觉留了下来。

他们的舞蹈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在变换的舞步的同时也做出相对的动作,比如跟对着镜子跳舞一样默契。

而阳台对跳舞来说也有些狭小,不方便走太大圈子。有时他们要控制住不要撞倒周围的盆栽,身体也只能挨得更近,有时他们额头碰到额头,脸颊蹭到脸颊。旁人看起来有种像要互相亲吻的冲动,他们的脸靠太近时总会不自觉瞟过对方的眼睛或者嘴唇,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苏洛和伊利亚都下意识把这场舞看做是一场竞争,脚步逐渐放开,同时也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有些欲拒还迎,欲进还退的意味。一方引导,一方紧随其后。一方退让,一方紧追不舍。

放在手臂下的手掌有时因为跳舞而抚过背脊或者后颈,身体摩擦中总会产生那么点情绪的,无法避免,特别是在喝过酒以后。
曲子渐渐末尾,男声最后拉出一段吟唱,低沉的嗓音微颤着拖长,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淹没在曲子的后调里。

他们在曲子结束时还揽着对方的后背,握着对方的手掌。还能嗅到对方呼吸时的酒气。

“跳得比我意料之外的好,peril”苏洛挑眉。

“我是苏联人,应该说你跟上我的节奏这才是意料之外。”

“这算个夸奖?”

“不算。”伊利亚语气轻松。

这一会儿他们看进对方眼睛里有些愣神,正打算分开时门口传来响动。

“——我觉得我下次应该带一个人出去帮我提东西..噢。”

盖比提着大包小包进来,刚好撞见这一幕。她显然不太相信自己两个男同事会抱在一起,屋里还放着音乐。盖比觉得自己似乎打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

“呃..男孩们?一切还好?”

“是的。”“不。”

-end-

——
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次写文给了美苏,总觉得自己吃了什么久粮也该有点贡献。好紧张啊扔了文上来赶紧跑。
写段探戈看了好久的视频,还是摸不着门路。写得又乱又没逻辑,希望轻拍。欢迎提建议!